第96章牡蛎
如此堂而皇之地贴近,江知羽做完了又羞赧,被戚述偏过脸凑过去,两人的鼻尖很轻地碰了碰。
直到坐上车,江知羽还是有些发虚,湿润的嘴唇比以往更红,光是在路口被交通摄像头闪一下,他都怀疑人家能看出自己刚做过什么事。
至于副驾上那位,截然揣着另一种心情,单纯看戚述表情的话,怕不是把路口的摄像头当做了结婚照相。
江知羽顺着后视镜瞄了眼,感到荒谬:“你在一个人笑什么呢?”
戚述不肯讲,说自己忙着写季度回顾,蒋董一直催着他交,这会儿在构思打草稿。
江知羽对此将信将疑,继而看到戚述摸出手机在打字。
虽然对方嘴角上扬,似乎乐在其中,横竖不像是做正经事,但自己忙着开车,没去管这家伙到底在干嘛。
回到家,戚述的出差行李交给了秘书,这时已经被放在门口,他们拿进去自己整理。
具体来说是戚述一件件归纳,江知羽在旁边一个劲地捣乱,时不时还去嗅嗅戚述,好像担心认不出来了,需要让自己的鼻子多适应。
参加完葬礼,戚述衣服上被染了纸钱烧焦的味道,因为大半天都处在这个环境里,所以他自己闻习惯了。
他听到江知羽忽地咳嗽,立即转过弯来,起身去浴室换洗。
热水都打开了,上衣被丢进篓子里,戚述忽地记起了什么,转头出去把江知羽提溜进来。
江知羽很警觉:“我不脏,为什么也要被抓在这儿?”
“刚刚你蹭过来,这些灰直接沾你满身。”戚述说,“等等我把衣服一起洗了。”
江知羽找茬:“我这件是丝质的衬衫,你手搓的话小心点,弄坏了我有概率来找你麻烦。”
戚述摆出新鲜好奇的样子:“是吗?和其他的有什么不一样?看上去貌似差不多。”
轻薄柔顺的布面被缓缓抚摸,真想研究那该拿实验室去好好分析,他偏要江知羽套在身上,隔着那层衣料游连和撩拨。
等到江知羽终于费劲脱掉,衬衫皱得没法看,身前的扣子也被弄坏两颗。
手工定制的衣服很娇贵,有一处走线被略微扯歪,戚述收拾狼